南越和池偶行一同處在禮堂的廁所隔間里,因為池偶行動用催眠的手段再次暗示南越所謂的“淫病”病情復(fù)發(fā),在南越無法忍耐的央求下,池偶行順利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逼得少年在外面的公共場合就開始發(fā)情求歡。
男人的手指隔著少年的外褲,輕輕的撫摸摩擦著少年的陰阜,略有些粗糙的衣料摩擦在敏感的私處上,讓南越靠在池偶行的手臂上一陣陣的顫抖。少年眼神有些空茫,就在剛才他拒絕了池偶行繼續(xù)親近的要求,男人連日來異乎尋常的親密舉動,終于引起了他的懷疑。
這種頭腦的清醒時好時壞,更多時候身體異常的饑渴讓他忘記了基本的尊嚴,只求著池偶行能夠帶給他更多的刺激和快感,偶爾他神志清醒,意識的不對,短暫的質(zhì)問之后,又很快會被池偶行打斷思考。
“不對、池偶行……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錯了,不能再這樣……”少年推開池偶行的靠近,他的眼睫掙扎顫抖,像是枝杈間即將抖落的枯葉。
“太奇怪了……我一定真的是病了,不能再這么胡鬧下去……我要出去……”像是終于理清了迷霧的脈絡(luò),南越睜開眼,看向池偶行,眼神中還帶著一點未完全收斂好的憤怒和厭惡。
池偶行目光斜睨,看向少年推開自己身體的手,沒有被拒絕的惱怒,反而莫名站起身,以一種向上的睥睨之態(tài)冷嘲道:
“怎么,小逼不癢了……身體舒服了就想拋棄我?”
池偶行和南越作為同學(xué),體型上對比有很大差距。南越身材瘦挑,更為纖細,反而池偶行在年歲上比南越還小幾個月,卻身材高大壯碩,他站起身對比起還蹲在馬桶蓋上的少年,像是一團巨大的陰影籠罩在一個小小的困獸上,有一種可怕的壓力。
“看起來催眠已經(jīng)沒有效果了,是已經(jīng)全部想起來了嗎……”
池偶行單手抵住廁所單間的門,堵住少年出去的通道。這幾天他頻繁運用說明書里面的催眠效果,正常人都會對這樣意識的干預(yù)有所警覺,只是南越好像發(fā)作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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