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進入做愛的節奏,主動權就永遠在彥夜的手里。
重殷離被要了個夠嗆,他最后還是沒守住不被操哭的底線,不過沒關系,他現在的底線是不被操到哭著求饒。
他醒來時,后穴還有些麻木,兩腿軟的像煮爛的面條,不過只要靈力運轉兩圈,這些問題就都不復存在了。但此時重殷離久違地有些犯懶,不想動彈,只癱軟著,腦子里什么都不想。
眼睛上已經敷了新的藥又包扎好,暖洋洋的很舒服,不過情況卻是不太好,他自己稍微感受了一下,就感覺這回眼睛就算沒瞎,也該差不多了。彥夜一直那么努力地保住這雙眼睛,圖什么呢?
總不能真的只圖他眼睛好看吧?
重殷離在心里嗤笑一聲,把這莫名其妙的想法丟開,忽然聞到了香味。他精神力受損,也懶得費勁用靈識去探測一下,聽到彥夜的腳步聲靠近,直接開口問道:
“你在做什么?”
“做飯?!?br>
做飯,好久遠的詞匯,久遠到重殷離一時有些恍惚。直到彥夜已經在他身邊坐下,濃郁的香氣已經近在咫尺,少年把他扶起來,平靜又透著不容置喙的聲音傳來:
“張嘴?!?br>
重殷離下意識就乖乖張嘴,直到一口摻著藥味的肉湯被喂到嘴里,他才恍然驚覺,自己好像不知不覺間開始信任這個家伙了。
“我辟谷很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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