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說。
彥夜嘴角上揚,稍稍往里頂了一下,還在嘴硬的美人身子瞬間軟了,開口就要罵,結果彥夜搶先道:
“可是你現在不舒服嗎?”
重殷離一愣,不知道說什么。彥夜抱著他滑膩纖細的大腿上下動作,小幅度地抽插,身上的人也不配合,只趴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驚聲高吟,夾雜著急促的喘息。
可能是敏感度太過,隨便操兩下,重殷離就原地斷線,喘得好像快死了,好幾次想說點什么,都被自己的呻吟打斷到說不出口。
“舒服、你媽、呢!”
他死鴨子嘴硬,明明已經被操射到射不出東西來了,還是不愿意承認。彥夜操爽了,也不惱,還好心地幫他把射空了還在流精的馬眼堵住。
“等等!別!什么東西!啊啊——”
性器本就敏感,剛射過幾次,微微有些萎靡,在藥物的作用下,馬眼被圓潤的細棒捅入,和前列腺被碾壓的刺激不相上下。
重殷離拼命掙扎起來,即使他此時根本使不上力,乾元境的身體素質也讓彥夜很吃力,彥夜用上了靈力才勉強按住他,警告喝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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