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夜得饒人處且饒人,他止住笑聲,眉眼間是說不出的平和與寵溺:
“好好好,不笑你了。”
他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便邁開步子。盛游光捂著眼,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鯉魚打挺就站起來試圖去追,一邊著急地問:
“等等,你去哪兒?這里有禁制,說不定還有其他危險!”
彥夜沒走多遠,在十來米的地方就薅了一把草,回頭對著跟上來的盛游光說:
“你不是胳膊疼屁股疼么?回去待著吧。”
“……也沒有多疼,我這不是怕你出事嘛。所以,你摘這些草做什么?”
彥夜無語,抓著青年的手把兩只袖子都扯了上去,撕碎的草藥帶著汁液糊在了青紫處。盛游光只覺得傷處一陣清涼,疼痛似乎緩解了不少,目光跟著彥夜的手移動,看他認真給自己包扎。彥夜的袖子也挽了上去,皮膚不似尋常農人那樣黝黑粗糙,反而白皙細膩不比盛游光差,可是手臂卻覆著肌肉,線條流暢,看著就有力氣,反觀盛游光自己,細胳膊細腿的,身上肌肉估計還沒彥夜多。
沒花多少時間,彥夜就用草藥和草莖給盛游光包扎完了,難得青年這樣安靜,他便簡單解釋一句:
“這是三七,能用來治跌打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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