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覬覦這紅狐許久,而一些人則是想著自己怕是未來也分不到那白狐一杯羹,便將就了這紅狐,程天德倒著酒,享受著美婢口舌侍奉,而眼光卻瞧著那廳內被幾人夾在中間的紅狐,即便是已經像老樹一般的老修士們,面對著美人卻也好像吃了長生不老藥一般,紅狐張大了腿,夾緊著身后不知是哪個修士的肉莖,嘴里滿是甜膩呻吟。
牢獄里分不清時間,只有滴答的水聲與一成不變的呼吸聲,卻也是丁寧難得的心安。盡管這就好像是懸在脖頸上的刀,但晚一點總會好點,也許能等到黑狼蘇醒。
只是早于黑狼的,卻是捏著藥瓶的程天德,而丁寧再不愿,也只能乖乖的拿過藥,一口吞了下去。
程天德急色,手掌在丁寧身上摸索,雪白肌膚勾得人舍不得撒手,即便狐妖滿身都寫滿了抗拒,但香軟肉體卻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視線,白玉一般無暇的肌膚分外嬌嫩,但內里卻也已經透出了桃花般的情欲淺粉,腿間柔軟密處在男人掌心下逐漸變得酸軟,丁寧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欲望,卻也抵抗不了本能的反應,他的口舌間還有方才那被硬塞進嘴里的藥味,腥甜的味道與身體內部不停冒出的空虛感足以讓他知道這是什么。
程天德浸淫此道時間已久,從狐妖愈加急促的呼吸里,他便明顯知道這藥已經完全起了效果。丁寧的兩穴深處如同螞蟻爬過一般,癢得他扭動不止,只想有個什么東西能探進去好好的戳一戳,而自己的手卻只能無助的在背后抓撓著地面,控制不了自己這欲望深重的身體,唯一能夠控制的只有自己不要發出太過淫亂的渴求呻吟。
程天德好整以暇的在旁邊等待著,這藥足以將人間最矜貴的美人變成浪蕩求歡的妓子,更何況是這早已被鬼王收入帳中的狐妖。
“呃……別,恩……滾開……”身上仿佛是被小蟲爬過一樣,帶著火灼與刺癢,只想伸進最深處去好好地抓揉一番,連拒絕的話都變得顫抖不已,程天德的手掌觸摸過狐妖的肌膚,哪怕只是無關緊要的位置,現在卻也變得極端的敏感酥麻,只是輕觸便已經勾得他忍不住吟哦出聲。殷紅的眼角暈著淚,即便是實力頗為不凡的狐妖也在這藥物之下變成了毫無震懾之力的嬌軟乖寵,白皙脖頸高高揚起,身體隨著撫摸的深入而愈發軟了下去。
濕軟的穴口緩緩向外流著晶瑩汁水,無需什么按鈕,便已經在手指戲弄間張開,即便身體的主人再是不愿,藥物作用下的肉體卻也無比乖順,下意識夾緊了腿,卻好像成了挽留一般,穴口瞬間夾住了男人的手。
“呵,果然,再漂亮的狐貍,也不過是會被欲望控制的動物而已”一聲嗤笑,程天德摸上那柔軟鮑肉,手指觸碰上中間顫巍巍探出頭的小小肉蒂。丁寧咬著唇強忍著這透骨快感,明明自己不愿意,卻又控制不住本能的反應,只能在這惡意的戲弄下,呼吸愈發急促起來,甬道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濕軟,汁水猶如成熟花蜜似的向外滴落,從身體深處一路流出。
程天德輕柔地揉按過微張穴口,卻在藥物作用下帶來了猶如過電一般的刺激,苦苦壓制的呻吟聲瞬時從唇邊溢出,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楚,僅僅只是一絲泄露,也足以讓程天德興奮起來,手下力氣加大了許多,揉捏的動作里帶了些破壞的快意,他的下身已經將褲子中掙脫出來,在空氣里耀武揚威的顯示著自己的存在感。藥物與威脅足以抹平一切抗拒,肉莖猛然插入,狐妖控制不住的溢出一聲綿軟呻吟,甬道猶如柔軟的水母,輕微摩擦下便滲出甜膩汁液,敏感的身體微微顫抖,本能吞噬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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