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得稍微又又又過火了一點,晨起時丁寧捂著酸軟的腰怎么都不肯起來,白煥無奈,卻也只能輕輕將他的被子蓋好,自己去了朝會。
丁寧爬起床時,已經是臨近午膳的時間了,打著呵欠揉著腰,松垮著衣服便去了書房。
“王,這是我親手做的雪梨羹,小時候我和小寧的母親經常喜歡給我們做的,我多做了一碗,您也嘗嘗。”剛到門口,丁寧便聽到門里的聲音,略顯造作的聲音一聽便知是自己那紅狐兄弟,丁寧的脾氣一下子立刻有些冒了起來。
丁寧小時候與兄長丁平失散,之后丁寧昏睡的時間里,這兄長被白煥找了回來,但也因此,這兄長便惦記上了白煥,無數次的拒絕,對方卻像聽不懂似地,總是借著給他送東西與他敘舊的名義黏到白煥身邊,惹得他們二人極端不適,卻又礙著丁平小時候引開修士讓丁寧逃跑的恩情而無法說什么重話。
“兄長做的雪梨羹,和小時候母親做的味道一樣?那哥你可得讓給我,我好想母親呀”丁寧推門進去,看到丁平那故意露出一半的衣襟,眼色黯了一下,又堆起笑意,像護食一般將食盒放到了旁邊小桌上。
“好,讓你,都給你”白煥抱住主動坐到腿上的漂亮美人,輕輕摸著丁寧柔軟的長發,似是忽然想起來一般,看著臉色僵硬的丁平,很是認真“辛苦兄長去教一下御廚這雪梨羹的做法,以后小寧想吃的時候就不勞煩兄長親自下廚了,兄長身子弱,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毫不遮掩的送客,只讓丁平捏緊了衣角又無法反駁,畢竟身子弱可是他救丁寧留下的功績,只有這樣,白煥才能記得他的恩。
砰,門摔上的聲音很是明顯,丁寧坐在白煥腿上嗤笑出聲“身子弱,摔門的力氣倒是不小。”手一揮,兩杯雪梨羹盡數澆了花,一股甜膩的媚藥味道從雪梨清香后滲了出來。
“怎么不睡了,腰還疼么”白煥手掌撫摸著懷里人的細腰,輕輕按揉著,過分舒服的按摩手法讓丁寧恨不得化出原型好好地伸個懶腰。
軟若無骨地伏進白煥懷里,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像是未發現男人腿間沉甸甸的肉莖頂上了自己的幽谷一般“再睡下去,我是不是要等著給你們獻他親手釀的合巹酒了?”
自以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但從男人的角度卻是勾得人心癢難耐“我的合巹酒,只與你喝。”
桌上的東西被推到了地上,赤裸的皮肉接觸上桌面時,忍不住被凍得一激靈,但看著男人深入眼底的欲望,丁寧索性也丟了那些無用的羞赧。
衣服散亂掛在胳膊上,身體卻赤裸著展現在男人眼前,腳踝落在男人的掌心中,平時在腳踝間緩慢轉動的鬼氣金線消失在白煥手心里,腳腕像無暇的白玉一般,秀氣可愛,玲瓏小巧,從泛著紅的腳趾慢慢向上吻著,每個輕吻落下都能帶起一絲不自覺的輕顫,灼熱的呼吸撲在大腿根處,幾點由唇制造出來的紅痕落在了腿根細白皮膚上。丁寧被男人呼吸帶來的灼熱惹得忍不住繃緊了一下身體,腿間隱秘在這動作中微微翕動一下,倒更像是他的身體強調著渴望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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