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主的小子宮這么嫩,有多少男人操過?是不是天天晚上,都有人在床上把影主按在身下淦?!蹦腥撕莺莸牟俑芍硐碌娜?,陰莖碾壓過花穴里每一寸柔軟淫肉,美人喘息呻吟不停,完全沒了上位者的矜持與尊貴,只是一個張著腿放肆呻吟的妓子。
聞珺洬全身都沁著汗,那敏感的子宮像個陰莖套一樣不停的被男人兇狠操干,腿搭在了凳子兩邊,獵人變成了獵物,甚至獵物還在不停的挑逗著獵人的羞恥心?!班虐 埽芏嗄腥恕?,好酸,呃啊啊啊,別頂了,嗚,要頂破了…”
聽到有很多男人操過這美人,魔主心里便冒了些不明意義的酸,用力按住了美人的腿,掐上了花瓣里露頭的小陰蒂,掐高了陰蒂,同時又深又狠的頂弄著
身下的美人爽的連眼淚都滑落個不停,整個陰道里瘋狂痙攣,咬緊了陰莖“啊啊啊,別掐了…我沒有…就,呃啊,只有你。嗚,只有你操過騷子宮~”
再一次重重頂進子宮時,手下使勁一掐那花生大的陰蒂,美人繃緊了腳背,無聲的尖叫著,淚水從失神的眼里滑落,子宮痙攣抽搐,熱液噴上了龜頭頂端,還未緩和過來,體內的男人像打樁機一般快速的鞭撻著嬌嫩子宮,身體重重一顫,碩大的囊袋顫抖著,灼熱的精液噴進宮腔,“嗯~好燙,好多…都射滿了…”美人的精致肉棒顫巍巍吐出一股白濁,像是完全被操壞了一般,聞珺洬軟在椅子上,任由著男人揉捏著他依舊酸軟的小腹。
瞇著眼看著男人,聞珺洬全身都泛著情欲滿足后的慵懶,“所以,魔主覺得我配知道您的消息了么”方雷燼舒服的又往里頂了頂,就算射過后也沉甸甸的陰莖在美人的身體里摩擦頂弄,又一次將美人的呼吸變得柔軟而急促。
“配,我會用我想要的方式告訴你”嗯?還未反應過來,一股激流如噴射一般的沖進了子宮里,“啊~出去啊~!不要了~嗚啊~”掙扎的身體被強行按住,體內灌進的液體燙人,這明顯不是精液,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卻帶著陌生的快感,手指胡亂抓撓著,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小腹肉眼可見的慢慢凸起,帶著哭腔的呻吟伴著男人的粗喘,成了蝕骨銷魂的誘惑。
“嗚…”美人成了美人罐,內里藏了男人的暴戾欲望和獨占欲,男人按著他的腿,慢慢向后退著,稍一退后,那宮腔里的骯臟液體便向外涌出“夾緊了”
聞珺洬跪在凳子上,抖著身子,翹高了屁股生怕那液體流出來“我…我夾住了。可以告訴我了么”聲音抖得厲害,現在的魔主掙脫了拘束,也充分說明了這男人可能從頭到尾就沒有被藥到,甚至連所謂的被抓都是一個玩笑而已?,F在的獵人是魔主,獵物可能從始至終都是自己,惜命的聞珺洬自然知道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更何況他現在也確實爽到了極致。
魔主輕輕拍打著翹在面前的圓潤屁股,巴掌落下時,花穴收縮翕動,險些將那淫液流出來,“那就,先告訴影主人數吧,影主可要數清楚,一巴掌一萬魔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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