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魔族重欲,所以魔族的探子們都不會學怎么反性欲,不知魔主有沒有學過?”
“學過沒學過,取決于影主找的人夠不夠對我胃口”
“怎么算對胃口,魔族人美艷火辣,魔主還會有覺得比那更讓你控制不住的?”
方雷燼打量著面前的人,眼里滿是興味,“自然,聽說影主色誘手段一流,想試試”美人臉色有點怪,他知道自己在傳聞里的那些標簽,下賤、骯臟、人盡可夫、劊子手…哪怕有時在不經意間,都能聽到一些哪怕與他沒有任何關系的平民在說這些,他不想計較也無力計較,天界官場骯臟,而他又處于這最臟最暗的一層,他確實有時會派手下的人去用床上的手段做事,而那些賬自然也變成了他來背,對于他來說,如果那消息重要到他必須得到,那哪怕是陪一千個一萬個人,他也會張開腿,而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僅僅只是魔主一人而已。
“那只希望魔主你給我的消息,值得我脫了褲子給你操~”當啷一聲,皮帶拖墜著白色軍褲掉落地上,他彎下身,隨手將褲子連同靴子全部丟到了旁邊地上,修長白皙的腿從褲子的掩藏下露了出來,上半身的短外套還規規整整的穿在身上,衣服下擺半遮半掩的蓋著小腹位置,腰間看似纖弱,實則卻緊實有力,不像其他軍士們健碩發達的肌肉群,聞珺洬的腹肌更像是人間界滿布著朦朧美的畫。腰腹以下沒有一點瑕疵,其他男人腿間濃密的毛發,紫黑的肉棒,在這人身上卻全都干凈得像精心雕琢的上好白玉,一點扎眼的顏色都沒有,被牢獄里冷風吹過,那軟軟垂落的花莖竟不甘寂寞的硬了一點,魔主一臉興致盎然的看著面前的人,他倒真是想知道這人到底是打算怎么換消息。
“技術不太好,魔主要是有些不舒服,就早點說了我想聽的東西,我好早點讓你舒服”美人俯下身子,跪在了椅子前,手扶著座椅兩邊,用牙齒和舌頭一點點的頂開了男人的褲子拉鏈,剛一咬下內里的貼身內褲,紫黑的陰莖啪的一下便打在了他的臉上,瘋狂的叫囂著自己的存在感,美人的睫毛上甩了兩滴腺液上去,在長睫尾端將落未落。
地上跪著的人眉眼微垂,好像乖巧的床上嬌寵一樣,伸著舌舔著男人肉棒頂端,魔主已經在這房間里呆了半個晝夜了,身上難免有了一點味道,美人輕蹙眉,不是因為味道不好,而是這屬于成年男人的味道實在太過強勢。
“乖,含進去…”方雷燼的呼吸有些沉,這美人的嘴小巧而靈活,他將龜頭含在口腔入口處吮吻不停,柔軟的舌尖繞著龜頭下的冠狀溝快速勾動,口腔里的溫度灼熱,而腔肉又靈活迅速的包緊了陰莖,直讓人想一口氣頂開這漂亮的小嘴。
聞珺洬跪在地上,唇齒間滿是男人的雄性氣息,對方粗大的陰莖在口腔里迸發跳動,腥咸的腺液不時在自己的吮吸中落入喉間,嘗試著再向前一步,張大著嘴將他粗硬肉棒盡力的全部吞進喉嚨里…
那東西硬頂開喉嚨的感覺不好受,生理性的反胃促使著喉管不停收縮,男人卻因為這收縮而爽得厲害,粗重呼吸聲里夾著些要他更深的話語。
聞珺洬重新調整了姿勢,一手撐著地面,另一手則往自己的腿間摸去,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囊袋下一朵漂亮的雌花沾滿了晨露,在手指下綻放,美人的兩只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快速的勾動著穴口,進出間已經將內里的淫水勾得黏上了腿間,細細的手指帶來的快感不足以讓他高潮,但現在這樣像最淫浪的妓子一般,用來吃飯的喉嚨成了男人肉棒的游樂場,細細的天鵝頸被肉棒頂得上下翻滾,赤裸著下身跪在衣冠楚楚的男人面前,自己的手還淫蕩的插在自己體內,聞珺洬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么浪蕩,但這卻給了他極大的快感,從見到強大的男人第一面時,他已經在腦海里想了無數種這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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