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退后一點免得那不省心的小崽子弄疼自己的人,魔主在那放松下來的肉穴里將手握成了拳,另一手快速擼動著自己憋到快炸的肉棒,淫靡紅肉被拳頭帶得淫水密布,手掌抽插越快,那淫水越是分泌得厲害,昏睡的人軟在男人的身下,不停的被那拳頭折騰得嗚咽,可身體卻誠實的緊緊糾纏絞緊…幾十下快速的抽動,甜到骨子里的哭叫聲被男人又一次逼了出來,酥軟淫肉將男人的手再次狠狠絞住,從手指縫隙處,帶著些許彈性的宮頸小口迅速張開,溫熱愛液噴濺而出。
男人粗喘著,把自己那憋了好久的濃精射到了美人的肚子上,有幾滴濺到了他的唇角,無意識的舔了舔,險些又一次把這憋壞的男人也逗硬了。方雷燼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慢慢的把手從那已經變得有些松軟的穴里退了出來,小崽子因為剛才的動作稍微有點不安分,能明顯看出來在肚子里轉了一個小小的角度,男人彎下身在美人肚子上落了一吻,輕輕的說了一句話。“你小子給我老實點,再不老實信不信我給你腦門子頂凹進去了”剛說完,小崽子不干了,隔著肚子都恨不得給他親爹來一下,最后折騰的都是聞珺洬,被小崽子的動作弄得不適,聞珺洬輕哼了一聲,把那正跟自家兒子耍橫的魔主嚇了一跳,這話要是讓媳婦聽到,怕是睡一百年書房都求不來原諒了。
小崽子終于卸貨下來了,軟軟的一小團,也許是因為是光團所化,小崽子生下來就干干凈凈的,沒有一點污漬,大概真是記住了他親爹那不靠譜的“頂凹進去”,小崽子一被親爹抱進懷里時小腳丫子就踹了親爹那帥氣的臉一下,不過哪怕他再用力,也沒多大勁,更何況他親爹的注意力都只注意著床上的美人了。
“再有些時間,就會醒來了對不對”時間會一點點的過去,小崽子長大了不少,可那人還是沒有醒來,魔主除了政事之外,就天天陪在這一大一小身邊,看著崽子長大,看著床上的人臉色越來越好起來
“父親~這里缺個雪人~!”清脆的小孩子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著,樹枝上的雪好像都被他的聲音喊得簌簌掉落,小崽子現在正是最皮的年齡,哪怕身為魔主,方雷燼也頭疼的厲害,唯一的小主子,又玉雪可愛至極,嘰嘰喳喳的小嘴把侍女姐姐、暗衛哥哥、奶娘姨姨、偶爾進宮的大臣爺爺以及時不時來魔界串門的聞珺瀾舅舅都哄得服服帖帖,就是跟他親爹不太對付,但再如何,也是親爹親崽子。魔主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崽子這么吵,能不能把他的漂亮爹爹哄好,認命的去給兒子堆雪人,可堆著堆著,兒子忽然站了起來,“父親,爹爹”魔主正專心的研究怎么把胡蘿卜變成雪人鼻子,聞言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只順口答著“你爹爹最好看,那是我媳婦你別惦記,你就給我抱著你的雪人自己睡覺,你……”他一站起身,忽然看到那面對著庭院的窗戶里,他心心念念了許久的人正看著他,眼里是很多他看不懂的東西。
嗷的一嗓子,胡蘿卜隨便往雪人臉上一懟,一把將小崽子撈起來塞給做客的聞珺斕,門一關,就開始往美人臉上胡亂親著。
聞珺洬睡了這么多年,昏迷之前,肚子還沒起來,等睡醒,居然還沒起來?聽著院子里小孩子的聲音,只覺得這是不是還是個夢,在他的潛意識里就是期待這樣一個家?
稍微活動一下,全身每個關節好像都處于將醒未醒,怕驚了這夢,他沒有喊侍女,只是靠著窗口看著窗外的父子倆,方雷燼還是那模樣,但是比起以前,好像多了點柔軟,連以前的邪氣都好像少了一些。
迷迷糊糊還泛著軟的身子忽然被那家伙一把抱了起來,好像要被勒斷的力氣施加在身上時,聞珺洬才反應過來,他是真的醒來了。
方雷燼抱著懷里好不容易才醒來的人,失而復得的快樂無處安放,摟著人就是胡亂的親吻,弄得還沒完全清醒的人覺得自己就像被一只大狗抱著狂舔似地,等反應過來時候已經又被這傻狗按回床上了。
盡管腦子里還有一絲清明惦記著想看看崽子,可男人那成熟男人的氣息迅速的包住了自己,便不自覺的軟了身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