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點濕?”文夙覺得那腿間的小塊布料有些涼,又好像有點濕,一扭頭卻被男人摟進懷里,厚實的大氅直接裹住了他全身,“咳……那個,裹好,別著涼了”不自然的咳嗽,一低頭就看到男人腿間有些遮不住的凸起,想也知道,那濕潤是誰干的好事了。“哼……”裹緊了身上的大氅,文夙不理身后那人便向著大廳走去。
臣子們都知道文夙漂亮,哪怕日常他只是簡單的打扮都經常能夠讓眾人驚艷,但這次他們年宴,他們才覺得,如果是自己,也一定會沉迷于他。
方雷燼大氅搭在手臂上,另一手摟著文夙纖細的腰肢,將星辰穿在身上的美人,膚色白皙,上面留了明顯的吻痕,胸部在走動時微微顫抖,像兩只藏在草叢里的活潑白兔,細瘦腰肢露在外面,看著嬌弱無比,但又隱約可見無比流暢的肌肉線條,薄紗下透出神秘的三角地帶,邁步間修長美腿從紗下露出,赤裸的足輕盈的踏上地毯,小巧的指像貝殼一樣粉嫩,直想讓人捧著他的足肆意親吻,看他在自己的手下桃紅滿面。
美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紅,好像是被他們注視的目光羞紅了臉似地,明明在魔主身下許久了,卻依舊清純無比,可誰都知道,如果真是純到極致,哪能讓崇尚欲望的魔主沉迷至此。
剛一坐下,臣子們便見魔主把手臂上搭著的大氅抖開,把美人包了個嚴嚴實實。
“小夙怕冷,孤給他擋著點”聽起來就不靠譜的借口,天界和魔界這兩界誰不是修為傍身,哪怕是稚齡孩童都沒有怕冷一說,分明就是小氣吧啦的君主吃了飛醋。
臣子們心知肚明,而文夙也自在許多,那些好像要把他扒光的視線,確實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年節佳宴,自然也有一些助興的節目,包括從臣屬地來的節目,每年都有不少的美人競相獻禮,魔主年輕強大,哪怕只是風流一夜都絕對不虧,更何況魔主一直沒有后宮,萬一真的能進了后宮,說不定便成了那椒房專寵。
今年的年宴,消息靈通的臣屬只貢了些稀奇玩意或者新奇好玩,但是也有消息不靈通的,比如這被稱為邪橋的屬地。
邪橋,一個小的可憐的屬地,卻因為盛產美人而得到了得天獨厚的皇恩,之前許多年都有自愿前來的美人得了君臣的青眼得了一夜情緣,甚至還有美人一躍成了臣子家眷,但是因為離權力中心最遠,也缺少信息來源,今年竟成了唯一一個送美人來的屬地。
當一看到大廳中間那翩翩起舞的各色美人時,臣子們忍不住抬頭看向高臺上的兩人,果然,前半場文夙一直沒落下的嘴角現在抿成一條線,魔主正抓著他的手悄悄安撫,在樂聲間歇中,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皮肉相接聲,好奇心旺盛而又膽子稍大的臣子悄悄看上去,看到的是魔主被拍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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