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輕聲交談與酒杯碰撞聲中,阿諛奉承或是違心話語接踵而至。看著被不少人圍著的齊堯,安廈拿了一杯酒,便趁著下一個想要攀談的人還未過來,藏進了小陽臺。
吐出一口果香酒氣,香煙的火星在月色下若隱若現,安廈夾著煙卻也只望著院子里有些呆愣,絲絲醉意隨著冷意慢慢消退下去。
“你這就應付完了?”身上忽然搭上了一件帶著溫度的外衣,攏了下衣服卻發現怎么是件黑色大衣,轉過身發現身后的人并非他的齊堯,而是今晚的宴會主角。
“抱歉…”本以為是對方對自己躲進小陽臺抽煙的行為不滿,卻發現對方眼里好像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情緒,甚至連安廈都覺得這人好像有著那么一絲熟悉。
男人將手腕的手表解開,一個幼稚的手畫手表刺青赫然顯現“小安,忘了我了?”看到這個如同孩童玩鬧畫出來的手表時,安廈忽然想起了“黑彪……哥?”對方聽著這稱呼,笑著捏了一把安廈的臉頰“別說那個傻名字了,重新認識一下,陳星默,喊我陳哥或者默哥都行”
與當初認識時的黑老大截然不同,筆挺西裝,精致打理的造型,連眼角上那道傷都好像做了修復抹去了痕跡,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沉浸商場許久的精英,只剩下那個刺青。安廈知道那個是黑彪妹妹小染走丟前畫在他手上的,為了永遠記得找回妹妹這個最重要的事,黑彪才做了這個刺青,最后倒成了他這個黑老大獨一無二的特征。
“黑,不是,默哥,小染還沒找到么”陳星默低頭攏好袖口,臉上卻浮起了些許笑意,顯得格外溫和“找到了,還找到了父母,不然你以為我怎么會在這里。”
安廈忽然想起,今晚的晚宴是為了一位陳姓繼承人辦的“……所以你是主角?”安廈本以為自己只是陪著與陳家有生意網的齊堯來的陪客,卻不想自己才是真正關系密切的人。一支煙從燃起到熄滅,安廈這才知道自己與黑彪分開之后的事,黑彪挖去了幫派里的惡瘡,又因找到了妹妹而找回了家,而安廈這時候已經在他的幫助下掌握了安氏,和平分手的兩人走著自己不同的路,黑彪改回了陳星默的名字,又借著幫派留下的底子搞起了遠洋生意,倒極為順利地接下了家里生意,直到今年,他想要把生意轉回這邊,才動身回來。
齊堯打發了身邊那些攀談的人,一扭頭卻發現自家媳婦早不知道跑哪里躲懶去了,問了侍者后急急忙忙往小陽臺趕過去,還沒進去,便看到自家的香媳婦與宴會主人相談甚歡,而那男人眼神里的懷念和喜愛一點都藏不住,剛靠近便聽到一句“多考慮一下,我真的很想得到你”而他的漂亮媳婦卻笑著說了句“考慮考慮”,激得他險些一嗓子嚎出來。
陳星默拿了旁邊桌上的酒,正準備遞過去,結果卻讓齊堯半路截了胡,饒有興味地看向安廈,“安安,這是誰,不介紹一下么”
“……”話還沒說,便被齊堯摟上了腰,毫不避諱地親了一口,如同炫耀一般,“自我介紹一下,安廈的愛人,齊堯”
“你好,陳星默,安廈第一任男友,也可能是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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