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廈明天就30歲了,早早的齊堯便開始像螞蟻搬家一樣準備著他的禮物,直到生日那天下班回來,安廈發現家里客廳的桌面上堆著的東西快要放不下了。
一個個拆開禮盒,安廈才發現這家伙真是搬家,除了車鑰匙房鑰匙加一堆不知道什么時候以他名義做的投資,茶葉紅酒各種雜七雜八的衣服首飾加每年必定會有的一對鉆戒,剩下的禮盒包裹得更加嚴實,剛想拆,就被齊堯拖著吃飯,想也明白,大概那些東西都是某人的私心。
燈光調得略暗,房間里的氣氛格外曖昧,燈光下深色的床單上,安廈的身體甚至好像比蛋糕上的白色奶油還要白皙,美人臉上帶了些許酒后的微醺紅云,赤裸的身體上分布著淺紅色的吻痕,他的手被拘束在床頭立柱上,紅唇中不時溢出些輕聲呻吟,他有些不自在的扭動著身體,修長的腿互相磨擦著,他腿間的陰莖已經在空氣里高高挺立,可頂端卻被一只極長得尿道棒堵得徹底,尿道棒上墜著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當作響,圓潤臀瓣間,殷紅穴口在空氣里迅速張合不停,內里的淫肉蠕動著,淫水不停的從肉壁上分泌而出。
齊堯抽動了幾下尿道棒,安廈的呻吟聲便逐漸蓋住了鈴鐺的聲響,尿道棒在敏感陰莖里上下摩擦帶來灼熱痛感,卻又因為過長而不時碾壓膀胱,帶來陣陣刺痛,但當觸碰膀胱時又帶來極為特殊的刺激感。
整個身體都落入了男人的掌控之中,連最深處的膀胱都像是被他握在掌心之中肆意把玩,羞恥感格外刺激他的神經。難以抑制的呻吟越來越大,而方才被男人塞進身體里的藥片更是徹底與身體發生反應,像是最為灼熱的欲火將他徹底包裹住。
齊堯了解自己老婆敏感的身體與淫浪的本性,但安廈的淫性主要都會是花苒來體現,作為安廈時,總是帶了一些害羞與冷淡,只有在實在扛不住時才會叫得騷浪。
齊堯準備了好幾天,今天的目的就是想看到一個在會浪的安廈,安廈雖害羞,卻也極為配合的答應了。
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拘束的陰莖里不停向下身涌著,后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都無需男人觸碰便已經開始向外流出淫水。“嗚…齊堯…里面好空…”
男人按著他的腿,不讓他用夾腿的方式試圖自慰,帶了些許壞心的慢慢抽動起尿道棒,但每次都會直直的壓在膀胱邊緣,聽著美人壓抑不住的黏膩呻吟,看著他因為滅頂的快感而瘋狂扭動,誘導的問著那些他想要聽到的話。
安廈被他騙得不停挺腰將自己送進男人的手心里,嘴里說著以往一個字都說不出的淫言浪語,只求男人能夠摸一摸他淫水四溢的后穴。
“老公…老公,摸摸騷穴”
“嗚,屁股好癢,老公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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