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齊堯因為手機輕微的震動醒了,輕輕給懷里熟睡的花苒蓋好被子,悄悄拿起手機到外間,結果一看信息困勁都嚇沒了,他爹在家摔了,他媽急叫他回家。想起老頭子愛喝酒愛抽煙導致身體小毛病不少,生怕他來不及趕回去,隨便抓了一件外套便往外走,臨走看著花苒乖巧的睡顏沒舍得吵醒他,想著明天睡醒了再打電話和他說明應該也來得及,便急匆匆走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床頭柜上他的房卡忘記了。
早晨醒來,安廈本想著今天不上班,可以來個清晨運動,結果他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甚至床鋪都早早冰冷,黑色的房卡放在床頭柜上,孤零零的,就像莫名被拋棄的他一樣。房卡都還了,所以就是無聲的告別么。他直起身揉了揉臉,掏出手機把花苒那個號上剛備注成傻老公的人刪除,成年人的告別也要維持體面,只是一個優(yōu)質(zhì)的炮友而已,沒有必要糾纏。
沉默的起床,把昨天他帶來的,在自己身上用過的道具丟進垃圾桶里,再下樓退了房,讓兩張黑色房卡徹底離開自己的生活。
齊堯趕回家里,結果剛一進家門就被老媽抓了進去,他爹確實差點摔了,但是就是,嗯,手撐住了,下墜距離僅僅5厘米不到,他剛掏出手機想告訴下花苒情況,手機就被老媽搶走,并認真的警告他,小時候鄰居家的二女兒從國外留學回來,他今天必須認真招待,這是來自他爹媽認為的孩子找不到媳婦,他想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卻又總覺得好像分不清自己到底喜歡花苒還是安廈,只能悻悻的吞下自己的話。
直到晚飯后,齊堯才終于把相親的問題解決,送走了客人拿回了手機,結果一條老婆發(fā)過去,亮眼的紅色感嘆號加一句不是對方的好友格外顯眼。
給爹媽留了一句“追妻去了”,也不管爹媽什么反應,趕緊開車去了酒店,到了酒店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晨忘記帶房卡了,去了前臺想取備用卡卻被告知房間已經(jīng)退了,而房費對方早已結清,不記名卡,好像徹底從他的世界里了無痕跡,這時候他才感覺到,花苒在他心里早已經(jīng)不是炮友那么單純了,明明應該只是走腎的他走心了。
&,齊堯目前只能想到這個地方,進了Queen里,酒吧聊天區(qū)確實沒有看到他離家出走的小媳婦,結果耳尖的聽到了一句,“今晚花苒大概會被那一桌兄弟干死吧?居然直接拿著項鏈拍他們桌上了”齊堯心里咯噔一下,他大概聽胖子說過,Queen里如果有哪個騷貨想玩點重口的,只要取了自己脖子上的項鏈丟出來就行,如果他看上了一桌人,就把項鏈丟在那一桌人桌上,那桌人可以盡情享用這送上門的美食,一夜的時間怎么玩都行。
花苒晚上來了Queen之后,僅僅幾分鐘就有幾個帶著手環(huán)的top向他邀約,他今天穿著深v短裙,前胸處靠著幾根金色鏈條將衣服中間勾連起來,而后背處則露出大片肌膚,腰窩清晰可見,好像只要稍微向下一用力,便能把他身上這衣服撕成幾塊碎步,用那金屬鏈子捆住他的手,讓他只能淫叫著張開腿。呼吸間未完全消腫的乳尖和布滿紅痕的腿根格外顯眼,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一個浪得厲害的婊子,可能是天天都在男人床笫上的尤物,只是看他喝著悶酒,怕是心情不佳,有人來邀請他sm,他搖著頭說不激烈,有人邀請他回去人狗同歡,他說不去別人家,最后來了一桌肌肉男,聽說是一個健身俱樂部的幾個教練,他們才看到這漂亮的美人晃晃悠悠的過去,啪的一下把項鏈拍在了桌上,Queen里靜了幾秒,花苒帶著醉意的一句“干我,敢不敢”顯得格外明顯。
齊堯三步并做兩步的沖進后區(qū),曖昧的燈光下,交媾的肉體相互糾纏,在角落的一桌里,他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人,卻也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事。
花苒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仰著頭與對方接吻,殷紅的酒從他們唇角流下,其他幾個人像他的擁簇一般,圍在他身邊,手掌從他的領口處探入,掐著他紅腫的乳尖,花苒的裙子被撩到了一邊,幾人的手臂在他的腿間交錯,幾人的手指雜亂的在他后穴里抽動,每個人都不想放過這個送上門的美食,自然便沒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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