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成年了知道色誘哥哥了,哥哥剛才在宴會廳就想扒光了操死你”
“騷貨欠操可以找哥哥操,不用去找那些禿頭的家主們,他們那根吊子早就玩廢了,還是說,小婊子喜歡一群人操,哥哥也可以滿足你啊”
一句句安廈聽不明白的瘋言瘋語,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急色的男人扯亂,安廈又疼又怕,卻又無力阻攔。
門被人重重踹開,瘋狂的女聲尖叫里,那個被他喊做母親的人用尖利刺耳的聲音罵著他勾引自己的親哥,罵著他就像他的親媽一樣只知道勾引男人,罵他變態穿女裝勾引親哥哥,罵安樓為什么不知道臟。
半小時之后,安廈逃出了這個房子,帶著腫起來的臉和不知怎么被發現的幾條裙子。
再次回到小巷里,深夜的小巷如同死地,他身上的衣服破得不成樣子還沾滿了親哥那些惡心的味道,他只能找了一條裙子遮蓋住自己
花姨還是那么溫柔,沒有詢問到底怎么了,只是為他擦藥時眼里滿是心疼與后悔。
花姨后來發現了安廈對男裝的恐懼,沒有多說什么,反而總是在安廈周末回來時教他怎么化妝,教他怎么搭配。安廈這時候才發現,花姨也有秘密,小巷是養不出這樣一個曾經應該有過極端精致生活的女人的,只是每個人都有秘密,那就讓秘密永遠埋在心里。
安家沒有再來找過安廈的麻煩,也沒有來強行要他回家,只是安家主往安廈的卡里打了一些錢,美其名曰補償。
大一的一年,應該是安廈最幸福的時間,花姨與老鄰居們讓他安心,盡管生活的環境無比惡劣,卻也比起以往好了很多,至少不會再心疼一碗米飯一粒糖了。
馬上升入大二,假期的時間安廈都用來打工,試圖用自己的努力讓花姨能夠吃住更好一點點,但是花姨卻在那年假期,猝然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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