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的第二天就是秋狩出發的日子。
馬車緩慢,男子策馬先行,女眷坐馬車慢悠悠跟著。公主儀仗內,秦可念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傅云開,用失而復得墜子的棱角劃著手指,還在因為昨天的事生氣。
雖然知道不能怪傅云開,但她還是忍不住牽連。
傅云開也很焦慮,小公主從未跟他生這么久的氣,以前小公主也有鬧脾氣的時候,但只要他恬不知恥的湊過去順著她的話罵自己,抱著她把所有錯都攬在自己身上,雖然本來就都是他的問題,小公主那么乖能有什么錯,親她蹭她,不到一刻鐘小公主就會消氣。
可這次連碰都不讓碰,說話也不理。
急得他焦頭爛額卻找不到辦法。
直到半路休息也沒說上一句話,再啟程時,秦可念不顧傅云開的幾次阻攔讓侍從牽匹馬過來,連跟他一個空間都不愿意。
不過她上馬后就后悔了,昨天晚上操太狠逼都操腫了,雖然大早上被摁著用手指上了一遍藥,走路坐著沒什么感覺,但一騎馬就暴露了。
早上為了透氣內褲還被傅云開收走,嫩逼直接坐在鞍腰上,馬背顛簸的逼又疼又癢,還把最深處的精水顛出來,沾在馬背上。
弄得秦可念想下去重新坐回舒服的馬車里,但在看到后面不遠不近跟著的傅云開后,逆反心理上來繼續騎馬跟著隊伍前進。
鞍腰上有很短的茸毛,沾上淫水,粗糲的扎著肉唇,隨著馬的奔跑,不斷頂撞著肉穴,還有些茸毛扎進逼口,扎著周圍的嫩肉,身嬌肉貴的小公主何時被這樣對待過,頓時疼的眼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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