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看不見傅云開的魂魄,秦可念坐在他的棺材旁,自言自語的說:“原來你喜歡我啊,等你回來我們慢慢聊聊吧。”
“你好好活著,我們還有很長時間,慢慢說。”
她還有很多事要說,說他的十八歲生日,說那次秦父拉她去見面她不是不想見他,而是秦父逼她向他借錢,還想說結婚這些年的很多事情……
他們有很多很多話要說,要把這些年沒有說完的話補回來,還要把補回來的時間再補回來,一天補一天,一年補一年,他們這輩子可能都補不完……
天很快黑下來,秦可念在靈堂坐的腿麻,正敲腿呢大門突然“碰!”的一聲打開,但外面空無一人也沒風。
她看見屋子里的面粉上出現一個又一個腳印,雖然之前銘陽已經給她打過預防針但現在乍一看到還是被嚇一跳。
跟著那看不見的東西的靠近,秦可念也頻頻往后退,直到撞在棺材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同時那個東西也聽在她臉前,雖然知道是傅云開但還是控制不住的哆嗦。
冰涼的指骨摸著她的皮膚,抓著她的手臂強行讓她轉身,力氣很大,疼的秦可念咬牙。
銘凌說現在的傅云開什么都不記得,只剩下愿望而產生的欲望,靈魂的惡被激發出來,只要欲望得到平復就能回到身體里。
還囑咐秦可念千萬不要太抗拒,不然會有反噬的風險。
冰涼的手摸進她的褲子里,捏住臀肉很大力的揉捏,像是捏面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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