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一個累贅,他想。
虞眠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夢到這些事情,或許是許江鶴在床上留下的余溫讓他貪戀,又或許是許江鶴的溫柔讓他眷念,許江鶴給了自己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溫柔。
這一覺睡了很久,虞眠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眼瞧著都快兩點了,他卻還沒有吃什么東西,腹中空空如也,他打開房門,循著空氣中飄來的香味走向廚房,只見阿姨正在燉什么湯。
虞眠悄無聲息地湊了上去,看著鍋里被煮得香味四溢的老母雞湯咽了咽口水,“好香。”
“哎喲,我說小祖宗儂下次不要這么靜悄悄的好伐啦,阿姨毛病要被儂嚇出來的。”陳姨被虞眠突如其來地出聲嚇了一跳,嗔怪了兩句之后盛出一碗雞湯來,放到了餐桌上,接著招呼虞眠過來。
“儂之前說這個雞湯好喝得來,今天阿姨改良了一下,過來嘗嘗看米道阿嗲。”虞眠揉了揉亂糟糟的白毛,笑著坐在了餐桌前,拿起湯勺舀了一勺湯,湯面有一層很少的油,略微有些燙嘴,他吹了吹,隨后將湯送進嘴里,止不住地朝陳姨點頭。
陳姨笑得更開心了,虞眠喝完后二話不說又給他來了一碗,又將自己做好的幾個菜都端了出來,直到把這位小少爺伺候飽了為止。
虞眠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靠在椅背上看向廚房,問陳姨,“陳姨,雞湯給我再盛一碗吧,我下午給許老板送過去。”
許老板?
陳姨一愣,隨后回過神,她笑瞇瞇地走進廚房,用湯罐裝滿湯,又倒進了保溫桶里面,蓋好蓋子后又確保裝嚴實了,這才遞給了虞眠。
“謝了。”虞眠擺了擺手,拎起袋子往門外走,管家已經很貼心地幫虞眠叫好了司機。
車子駛離許江鶴的別墅,虞眠望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風景,心中百感交集。
從某種意義上講,許江鶴是他名副其實的金主,而且他是唯一一個不需要虞眠付出任何東西,就能享受他給自己帶來的物質條件的金主。
比起金主這個詞,他覺得自己和許江鶴的關系更像是長輩和小輩,但虞眠并不希望許江鶴真的只是把自己當作需要照顧的小輩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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