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弄了些吃的解決一下溫飽問題,接著又去洗漱,換了一身米色的居家睡衣,沒有了平日的距離感,反而整個人看上去慵懶而又脆弱。
他走到床邊半躺著,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書隨意翻看著。
總之此刻的他特別輕松,甚至可以說是放松,他已經好久沒有這般休息過了,逐漸睡過去了。
微光突然從門縫中泄進虞眠的房間,不過他此刻正在沉睡,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然后虞眠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許江鶴其實在門口站了很久,兩年不見,此時倒有些近鄉情更怯的滋味,他是一直有虞眠家的鑰匙的,進小區的時候保安大叔還和他說最近虞眠似乎不在家,心里當時還有些失落,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進了門,得到了意外之喜。
許江鶴放下手中的東西,靜悄悄地走到床邊,隨后輕輕蹲下,虞眠沒有將房間的窗簾全部拉上,許江鶴就這么抬頭看著虞眠的睡顏,目光中帶著歡喜,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虞眠閉著眼,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許江鶴試探性地伸出手,又往后縮了縮,最后還是大著膽子輕輕撫平了他眉間的褶皺。
他的手掌輕柔,帶著些溫熱,虞眠的睫毛顫了顫,微微睜開了眼,眸中盡是迷離的水色。
心中一顫,許江鶴覺得自己就和入室盜竊的小偷似的,立馬站起身來,有些心虛地想轉過身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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