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鶴含住了虞眠的乳尖,用牙齒咬弄著,他用手揉捻著虞眠的敏感點,虞眠不受控制地發出短促的呻吟。
“唔......嗯嗯......哥哥......”虞眠推拒著,他身上的浴袍因為兩人的交纏早已散開,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被許江鶴吻得紅紅的嘴唇嬌艷欲滴,只想讓人更猛烈的蹂躪。
許江鶴的手指在虞眠的腿根處撫摸著,他輕輕地摩挲著,惹得虞眠一陣戰栗,自己的身體也有了最原始的反應。而許江鶴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虞眠耳邊呢喃:"眠眠......"
虞眠的眼睫輕顫,他抬起眼睛看著許江鶴,眼眸深邃而迷離,許江鶴感覺到一個溫熱的吻落在自己的側臉上,他一低頭,發現一只小手勾上了自己的腰,虞眠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
“可以再叫一聲嗎?”
許江鶴心跳加速。
黑暗中,他們十指相扣,許江鶴俯身吻著虞眠,他用吻描摹著虞眠的五官,吻得很溫柔,很認真。
虞眠的舌尖在許江鶴的唇瓣間打轉,勾著他的舌。許江鶴將虞眠抵到沙發一角,吻得越發深入,虞眠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眠眠...”
這個吻逐漸變得熾烈、激情,像是一朵緩緩綻放的花開到了最艷,所有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只這一朵,就抵過千千萬萬。
虞眠雙臂摟住許江鶴的脖頸,他感受到對方的舌尖劃過自己的喉結,虞眠悶哼一聲,他雙手抓著許江鶴的肩膀,讓許江鶴更加貼近自己。
有的人喜歡歡愛中熱烈直白的赤裸相對,有的人卻偏愛欲蓋彌彰的欲語還休,許江鶴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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