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說話的聲音很輕,“許總...他們都覺得我被你包養,是被你養著的金絲雀,靠著賣身上位...”
他頓了頓,斂去了眸中多余的情緒,嘆了口氣又道:“可誰知道,卻是我在白嫖?”他低聲笑了笑,眼尾彎成月牙。
許江鶴沒吭聲,伸手握住了虞眠正在解開自己襯衫扣子的手,他垂眸看著虞眠,虞眠也垂著眼睫,任由許江鶴握住他的手腕。
“別鬧。”
虞眠的手指搭在許江鶴的衣領上,指尖摩挲著襯衫上的紐扣,許江鶴看了他一眼,一只手環過虞眠的肩膀,攬住了虞眠的腰,他低沉的嗓音帶著點啞,“說了別動。”
許江鶴歪了歪頭,“還是你想幫我脫衣服?”
虞眠眉毛微微挑起,那模樣帶著幾分痞氣,“是啊。”
許江鶴的語氣聽不出喜怒,“這么體貼。”
虞眠的食指順著許江鶴敞開的領口往下滑動,一粒一粒把許江鶴襯衫的扣子給解了開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緊實的胸膛,虞眠停頓了一秒鐘,才繼續往下,直至解開了所有紐扣。
許江鶴坐著沒動,只是微瞇著眼打量著虞眠,他的唇角噙著一絲淺淺的笑。
看著虞眠的動作,許江鶴眼底隱約浮現出一抹欲念,但最終還是壓了下來,只是用手臂圈住虞眠的腰肢,把人攬在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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