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生看著虞眠手機里的那張生活照,也覺得不像是做假的樣子,轉過頭去與同事嘀咕了幾句,接著又打了個電話,這才帶著虞眠進去。
虞眠這才完全踏進這里。
要知道水上人家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娛樂場所,來這兒的人非富即貴,消費簡直就是高得離譜,虞眠在家里破產前也是個十足十的金貴少爺,這種地方也沒少去,即便他現在落魄了,進這種場子也沒有絲毫的膽怯。
或許是因為包場了的原因,整個室內都非常安靜,只有舒緩輕柔的古典音樂,聽著還挺有品位。
侍應生將虞眠帶到一間包間前,隨后為他打開了門,“虞先生,請進。”
包廂內的裝潢極盡奢華,墻壁上掛著幾幅山水畫,屋中點燃了不知名的香料,燈光卻昏暗曖昧。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洋酒紅酒各種酒,而許江鶴坐在主位上,似乎對于虞眠的到來并不奇怪,他的面前放著兩杯紅色的葡萄酒,見虞眠走進來,許江鶴笑著朝他點了點頭,溫潤儒雅,“過來坐。”
許江鶴穿著一件黑色真絲襯衫,領口微敞,鎖骨隱隱可見,不難看出他今晚心情很好,唇角噙著淡淡的弧度。
虞眠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許江鶴舉起酒杯,順帶著遞給了虞眠,“嘗嘗看,味道不錯。”
虞眠將他遞過來的酒杯放回了桌上,隨后貼近許江鶴的面龐,他的指尖將對方的下巴微微挑起,許江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冬日里冷感的陽光,看似對誰都是笑意吟吟,可眼底永遠是疏離而淡漠。
虞眠的拇指指腹擦過他的唇瓣,隨后唇吻了上去,他的舌尖勾勒著許江鶴的唇線,慢悠悠地舔舐吮吸,似乎是在品嘗著許江鶴口中的酒香,在他唇齒間流連輾轉,但虞眠這個動作極具挑逗的意味,在場的幾位都看得目瞪口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