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衣柜里面一堆價值不菲的高定衣服看了良久,隨后在衣柜最右側不起眼的角落里,用指尖勾起一件白T。
其實把它稱作白T都很勉強,因為那件衣服布料又少又透,穿在身上的話,從前面看除了薄了點倒也沒什么問題,但它的后背卻幾乎全裸,只有最下端有少量布料連著,后肩處一個銀鏈將兩邊連起。
很好,很誘惑。
虞眠穿上戰袍,對自己表示很滿意。隨即他又隨手拿了件運動衫套在了外面,接著便急匆匆地跑下了樓。
管家見到匆匆跑下來的虞眠有些訝異,畢竟這個時間已經不算早了,快要走出門的虞眠后退了兩步,退到管家面前,偏頭看了他一眼,“許總今天晚上在哪里?”
自家老板對這個小少爺多寵著管家也是知道的,也沒多想什么,很自然地便告知了虞眠,“今天許總和璟華有個合約要簽,約在了水上人家。”
“多謝。”虞眠朝管家打了個響指,接著便毫不猶豫地出了門。
A市的晚上人多又熱鬧,水上人家是這邊一個有名的娛樂場所,坐落在市中心,如果自己開車的話,光是找個停車位估計都嗆得慌,所以虞眠選擇了打車過去。
虞眠的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兒。
他本來以為自己家破產后,估計自己也要淪落到靠洗盤子努力打工來還債的日子。
如果日子再差點兒,他說不定就得賣身了,畢竟他爹虧的不是個小數目,自己一死了之,卻留下個爛攤子給自己。
過去二十二年里,咱金尊玉貴的小少爺除了花錢并沒有學會什么生存技能,唯一值點錢的或許也就這張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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