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買走了,還會有人這樣抽我的屁股嗎?」
她不禁想,藤條的抽打聲持續著,她又是叫,又是哭,又是喘,打得老板也硬了,提起她的屁股就是操,操得她受不了昏了過去,又是一段長夢,再次醒來,已是清晨五點的雞鳴,配上一碗小米清粥,還有其他同為淪落被賣的少女們嘻笑聊天的聲音,她裹著一條殘破的大毯子出來,只是看著這群年輕女生未發一語。
其實這樣的日常也很安心對吧?
起碼一直都在同個地方,這邊就是我的舒適圈,過得就是我的日常,沒有一點區別,也不用擔心明天是否沒飯吃,為了好賣出去,體態也是一定要保持著窈窕纖細,臟了,洗洗就好,也沒這麼多問題吧?
為了看到明天的太陽,我今天不也是好好活著了嗎?
吃完,又是一天的工作,整理,等客人上門,等客人對你上下其手揉揉搓搓完之後再嫌棄的離你而去,屁股還是火辣辣的疼,她撫著屁股上一絲絲的痕,傷口很細、很小、卻又發紅得明顯,再嚴重點的,有的已經滲出淡淡的紫以及瘀青常有的黃綠,就像剛刮完痧一樣,看著也挺瘮人。
今天的客人來了個七七八八,有錢的也有,沒有錢的也有,沒錢的沒看上我,有錢的倒是看上了,起初是輕瞥一眼,再來是上下其手,最後是把我帶走,當然,錢是付了的,交易就是這麼簡單。
他領著我上車,路程是那麼遙遠,上車之前衣服還整整齊齊,上車之後就亂糟糟的了,內褲被隨便丟在了車門縫里頭,單片的連身裙理應及膝,此時早已跑到了胸上。
常態不是平常過的一般日子叫作常態,是自己常經歷的,才叫常態。
同樣的情況,一般的女孩可能會慘叫、大哭、求著那個人放過她,但是你知道嗎?麻痹的人是不會說話的,她會毫不吭聲的看著男人幫你把衣服扒的一乾二凈,再順其自然的成為他身下的狗,一邊哼叫,一邊認份的舔著人家的東西,還覺得這就是她的命,她活該被這樣對待——大概這就是家養和野生的區別,認同了主人,并且成為主人的所有物,任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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