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趁他們吵得正盡興穿上衣服洗完漱走了出門,放他們繼續吵,梁穆恩剛好經過,我們只是互相瞥了一眼,但我又立刻上去沖他一笑。
「穆恩哥哥,有需要幫忙的嗎?」
人是很敏感的,一個眼神、一個行為,就能知道人家想表達什麼。
只是人們都忘了,盡信科學能夠引導他們,而遺失了自己的直覺。
他盯著我愣了一下,便又羞澀地瞥過頭去。
「那個…等等他們要開早會,新人不用去,你先幫忙把臺面的灰塵弄乾凈吧?!?br>
他是個好人,不會錯的。
他像蓮花那樣出淤泥而不染,卻又含苞待放的樣子,讓人想趁早摘了他。
「知道了。」
我抬頭看著他,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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