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用手臂打醒我的,是身旁正在呼呼大睡的張暄。
只見我跟他一絲不掛地睡在同一張床上,很難不去想像昨天到底發(fā)生什麼事情。
除了昨天去剪枝葉,其他好像喝酒斷片一樣,什麼都不記得了。
顯然,這是我的房間,而他是不速之客。
他怎麼會在這里?怎麼可能會在這里?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躡手躡腳地起身,盡量不去吵醒身旁正在酣睡的男人,畢竟有些事情能忘就忘,說不定還比較好一點。
日子總是那麼多,跟阿嬤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讓人煎熬。
都說等日子熬出頭了,就有機(jī)會干大事了。
但是現(xiàn)實總是骨感的,奇蹟不可能從天而降,天使也不會突然捎來一份訊息跟你說你今天發(fā)財了,今天不用工作了,明天你就能好好的享樂了,除非你中樂透。
老天爺殘酷,對窮人來說最困擾的是錢,對有錢人來說困擾的也是錢。
窮人們困擾著錢怎麼樣都賺不夠,怎麼樣都不夠他們糊口飯吃,視發(fā)家致富為他的夢想,每天都在渴望著自己哪天能住上大豪宅,活著再也不用看人臉色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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