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把我當(dāng)成誰了呢?”我抽回手指,把他的手也拔掉,然后隔靴搔癢地用指腹揉他的穴口,又偏偏不插入。
脹痛不已的陰莖還鎖在貞操鎖,后穴的刺激對他而言古怪卻不夠滿足,他幾乎要哭出來。
果然,被“閹割”后的男色更加撩人,不是嗎?
他突然用雙腿環(huán)住我的腰,環(huán)住我的背,深吻過來。
唇舌交際的空隙,沙啞地投降:“不玩了。主人,操我。”
可能怕我聽不清,他貼著我的耳邊,又重復(fù)了一遍:“操我,求你了。”
我咬住他的下唇,奪回主動權(quán),稍重的呼吸聲互相摩擦:“說點(diǎn)好聽的。”
“汪!嗚汪!汪!”他小聲狗叫。
“聽不懂,再說。”作為懲罰,我咬住他的耳垂。
“主人,我愛你”,他沙啞的哭腔性感極了,“主人,我好癢,賤狗好癢,主人操操我,主人……”
操。可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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