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他的陰莖從睡衣里釋放出來,他拱著身,粗長的性器下意識地往我手上貼。
我輕佻地把玩幾下,陽具立馬興奮地回應。
“不許射!”我輕喝一聲!
本來就是唬唬他,沒想到暴漲的性器,猛地跳動幾下,竟然真的沒射出來。不過大概是太難受了,他難耐地,喘著粗氣說起了夢話:“主人,主人……”
我一下子笑了,“射吧,射吧。”
醒來后面對一灘可疑的污跡,他像咬壞被子被主人責罵的大狗,有點喪氣。本來一個月就僅有兩次射精機會,睡一覺就沒了。
“未經允許,擅自射精,請主人責罰。”
“好了,別垂頭喪氣了,遺精可以不作數,但是罰還是要罰。”
“是!主人。”
“趴好,屁股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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