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這個回答很開心,笑了起來。但又小心翼翼地問:“您不是說不能影響工作嗎?”
“你想說什么?”,我說。
他不說話了。
“你想說什么,說吧。”我語氣很溫和。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說得又快又小聲,生怕我生氣。慫包。肯定是上次被打怕了。
“又想挨打是不是?”我笑著問他。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輕哼出一個鼻音,把頭埋進我的頸窩。
我嘆了口氣,說:“這個性質不一樣,程度不一樣。小事情都可以為對方犧牲,但大事情上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失去自己的原則。雖然奴隸更多地付出,主人更多地占有。但我們要看清這里面的界限。今天就算你把所有的財產轉移給我,我都可以坦然接受,因為我可以自信我不會辜負你,但如果你因為我,失去你的判斷和理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糾正。我怕你失去自我,也怕我得意忘形。好的主人不會讓奴隸失去自己的人格和色彩。性愛的權利關系不可避免地會波及到日常生活,因為是我們自己選擇了這樣的關系,但我們要衡量好這種關系,才能走得更遠。你不要覺得我小題大做。”
我很少這么認真,這幾乎就是我的剖白了。
“主人,我知道,我知道我這次自己真的做錯了。沒多久之后我就知道自己錯了。對不起,沒敢主動跟你坦白。我真的知道了。”他抱著我的手緊了緊,聲音很真誠,說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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