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手毫不留情,他咬著牙報數(shù)。沒多久,他的屁股上就布滿了紅腫細(xì)長的凹凸痕。
但他不敢求饒,甚至不敢呼痛。
懲罰的時候可沒有什么溫情脈脈。
兩百藤條沒有一次打完,但我下手不輕,結(jié)束的時候他眼眶發(fā)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委屈的。
后面幾天我把剩下的藤條也給他補上了,他的背上、大腿上都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紅痕。屁股上的傷口不好受,他這幾天吃飯都是趴著的,每次不小心坐下來都痛的齜牙咧嘴。
這個星期我都沒怎么理他,存心要給他一個教訓(xùn)。我不理他,他也不敢開口跟我說話,每次看見我都欲言又止,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人高馬大的男人眼神可憐巴巴的。
兩個星期后,他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降低存在感地不敢在我面前亂晃,卻還是待在我眼睛可以找到的角落。
晚上,我在客廳看電視,他就假裝出來沖咖啡。
我接了個電話,是我boss打過來的,說下周要跟我去杭州出差。
他豎著耳朵偷聽,往咖啡里不知道加了多少糖。還以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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