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調過一段時間,第一次見面約在咖啡廳,吩咐他出門前把貞操鎖帶上。在門外我就認出了他,那是一副成熟的男性軀體,衣冠楚楚。我走進咖啡廳,在他面前坐下,桌上擺著一支玫瑰和一個小禮盒。他在我坐下的那一刻似乎有點慌張,偷偷地看我一眼,臉部線條由于緊張而略微僵硬,但他努力繃直了身體。我等了他幾秒鐘,他抬頭,沖我笑了笑,望進我的眼睛,小聲而堅定地說:“主人,您來了。”
???其實坐下來,他比我高,但他用的是一種仰視的神情。接著,他把盒子交給我,我不用打開也知道是什么,但還是當著他的面打開,里面是很小的一把鑰匙,貞操鎖的鑰匙。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從看我進門就一直緊繃的肌肉,在這個時候終于放松下來。他也笑了,帶著點順從的意味。
????晚上,在賓館,他叼著玫瑰,赤身裸體,四肢著地,向我爬過來。我接過玫瑰,處理了一下莖干上的倒刺,隨手插進他后面,然后看他連忙夾緊。我欣賞了兩秒,踢了踢他,他開始輕輕晃動屁股……
后來,我把他領回家。剃光他的陰毛,給他帶上項圈,在他后面插上狗尾巴,牽著他在屋里走,把他綁在屋子里的各個角落。陽光好的時候,讓他跪伏在草坪上,我用花園里的水管給他洗澡。他在草坪上爬,我騎在他背上喝著冷飲,最后,讓他爬到院子里那棵老樹下抬腿撒尿。
我喜歡給他下面綁上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再系上一個鈴鐺,他在屋子里爬來爬去的時候,下面就會叮當作響。可以說,在一副精壯成熟的軀體上的這種反差萌,帶給我的樂趣,不亞于他哭著求我操他時那種濕漉漉的眼神。但是,有時候我也會嫌棄自己惡趣味,于是故作生氣地拍他的頭:“別老是爬來爬去,你下面那狗玩意兒太吵了”。他有時候會害羞,有時候只是安靜地笑笑。
在外人眼里,他是個精明強干甚至是清冷嚴肅的人,但是在家他就一條整天咧嘴傻笑的蠢狗,特別是我剛把他領回來的那段日子,經常偷偷看我,又偷偷傻笑。“過來!”,我命令他,看著他晃著尾巴爬過來,“抬頭!”,他收不住笑地抬頭,我伸腳扇了一下他的臉,“笑什么,臭狗。”“報告主人,賤狗看到主人就高興”,他一邊吐著舌頭,一邊傻笑地看我。我有些受不了他的蠢樣,輕拍他的頭“閉嘴!”,于是他聽話地把舌頭伸回去,開始閉嘴笑。我粗暴地揉他的頭,挑著眉感慨:“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平時我會用一根繩子牽著他出去散步,繩端有時候系在他脖子的項圈上,有時候固定在肛門,有時候則直接綁在他的狗屌上。
每次他的角色扮演都很失敗,扮良家婦女,會把胸主動往我手上湊;扮潘金蓮,又含羞帶怯;扮官差,不敢大力推我;扮囚犯,又比我這個警察更正氣浩然。我這個惡霸當得很無奈,但欺負他還是欺負得很開心,甚至有段時間,曾經一時興起,讓他不要叫“主人”,改口叫我“西門大官人”。
其實我不喜歡男人太過女氣,他平日雖然悶騷,但骨子里很有一番男性氣概。而這種角色扮演更多的是一種反謔和征服,讓這個安靜堅韌的男人,臊得紅著臉說不出話,又騷得把平時不敢說的淫蕩的話都說了個遍。
我喜歡看這個平日里一本正經、堂堂正正的男人,被我一點點地逼出骨子里的騷,用其他人這輩子都無緣見到的色氣模樣來取悅我。這樣才是真正的臣服。BDSM,不是來人就跪,明騷暗賤,也是很有學問的。
偶爾,我會用道具玩他后面,或者直接戴上假陽具從正面操他,作為一個女攻我當然感受不到所謂又濕又熱的小穴,但是看到他雙腿大張,別扭又認命的神情,真的很想把他玩壞。不過,我還是最喜歡玩他的屁股,挺翹渾圓,手感很好,有時候我用手就能把他打哭,眼圈和屁股都紅的不像樣子。用戒尺,球拍,散鞭的時候,他都只會悶哼,不敢喊痛,但是用藤條,他每次強忍,但每次最后都會痛得喊出聲。有一次把他打狠了,這個將近一米九的大個子趴到我懷里,一臉虛弱。他說:“主人太壞了,賤狗現在看到藤條就腿軟。”正在上藥的我聽了,毫不客氣地對他那重災區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是嗎,可是我看你很喜歡啊,下面流了這么多水。”他只好呲牙咧嘴地嘿嘿笑起來,用臉蹭蹭我的肩。
其實試過幾次之后,我就很少用藤條打他,雖然經常會莫名地想把他抽到屁股開花,但更多的時候,只是讓他撅著屁股趴在我腿上,讓我時輕時重地揉捏玩弄。
他特別喜歡我的腳,每天舔腳都能把自己舔硬,但是沒有我的命令,他不敢隨便碰我的腳。有一次,下午我在看書,后來不知不覺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回來了,正跪趴在地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吻我的腳。他不知道我醒了,我也假裝還在睡。我透過眼縫看他,陽光從落地窗透進屋里,落在他由于伏身而凹陷的脊背上,這個平時對著我的腳只會發騷的男人,現在卻在認真地親著我的腳,甚至沒有伸出舌頭舔一舔。我看著他,他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腳上,他嘴角含笑,小心翼翼地把嘴唇貼到我的腳邊,又小心翼翼地離開,神色里是一種虔誠的、不帶情色的喜歡。我看了他好久,他沒有發現我在打量他,明明是一只蠢狗,這會兒卻像一只偷腥的貓。我在腦海里想著,這時候我應該生氣的睜開眼,反剪他的手,把膽敢偷親的臭狗,按在腿上狠狠地抽一頓,把他那平日不見陽光的屁股,打到紅得熟透,讓他哭著喊我主人,想求饒又乖乖地不敢躲……但最后我把眼睛合上,什么都沒做。我在他看不見的上方,偷偷提起嘴角。突然不想戳穿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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