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跟我走,還是繼續這場荒唐的婚事?!?br>
看不見齊司禮的時候,周寧可以狠狠心答應那場婚事。可現在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并且看起來是毫發無傷,他登時就笑開來,提著裙擺鉆出花轎,將手搭在齊司禮的手里。
兩個人交握的力道很重,周寧覺得自己的手肯定是被捏得紅了??伤嫔先耘f是帶著笑的,直到齊司禮手臂用力一把將他拉上馬,雙臂從他身側展開到身前,合握住韁繩用力一揚。
“駕——!”
駿馬帶著兩人離開,白衣紅裙在風中糾纏不清,蓋頭飛揚開的時候周寧沒忍住回頭看了眼,先是確認府衛暫時沒有追上來的力氣,又忍不住喜滋滋的對齊司禮道:“我還以為你不會見我了!”
齊司禮冷哼一聲,沒有作答。
他原本確實是不打算出現的,雖然他早一日就回到了都城??伤⒉皇菃渭兊膶χ軐幍倪x擇感到傷心,哪怕丞相傳去的書信中對這件事進行了好一番渲染,可他一想就知道,周寧是為了自己才做出這種選擇的。
就是因為知道,他才覺得生氣。
回來的路上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想說嫁給丞相家的人,哪怕是次子,可怎么也好過在沒落的齊家跟著他。
直到今早他待在暗處,確認那個該死的丞相次子居然沒有要來接周寧的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