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在被肏開宮口的瞬間就昏過去了,肚子被射大了也不知道,再醒過來也是被馬屌干醒的,肚子漲得難受,他下意識抬高了屁股,緩解壓迫感,這才察覺到捆住他的繩索消失了。
屁股熱熱的。
好像有什么柔軟的東西鉆進去攪弄。
白榆懵懵地扭頭往后看,毛發潔白的駿馬在舔他的屁穴。
舌頭鉆的很深,舌尖在結腸腔翻攪舔舐。
細白的手撫上腹部,原本平坦的腰腹此時鼓脹得嚇人,被迫撐大的宮腔全是濃白馬精,這會兒順著宮口縫隙尿尿似的一點點往外流。
身體好似還在高潮的余韻里,隔兩秒就過電似的戰栗發抖。
淫獸被解開束縛,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也許是被肏軟了身體,抬抬手都費勁,折騰半天就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哼唧著喘,摸上駿馬臉側,撒嬌似的:“別舔了……嗚、肚子脹……”
冬元序任由他摸,粗長的舌頭已經趁著白榆昏厥的時候摸索了整口腸穴的敏感點,他本來是打算到此為止,下次再搞,沒想到白榆醒的這么快。
馬屌只射一次顯然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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