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見顧燁林襠部的鼓起,陶樂心里竊喜,老公夜勃!天賜良機!
他以前都沒注意過,以為只有晨勃,后來半夜迷迷糊糊會被硬熱的鐵棍蹭醒,他罵顧燁林禽獸,以為這家伙睡著了也不安分,顧燁林委屈地解釋夜勃也是正常生理現象,但凡是個性功能正常或者好一點的,每晚都有5-7次勃起。
發饞的人夫屁顛屁顛爬上床,小心翼翼扒下顧燁林的睡褲,性器霎時彈跳出來,裹挾著熱氣的薄荷直沖面門,陶樂一聞見更饞了,騷穴早就在浴室‘擴張’好了,陶樂雙腿跪在男人腰跨兩側,扶著肉棒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他不敢把人驚醒,生怕倆人一醒來他就沒得肉棒吃,壓根沒往男人身上坐實,虛虛地懸著,用濕濕軟軟的熟穴一點點吞吃下粗壯的肉屌。
熟悉的硬度和熱度,穴腔被逐漸填滿撐開的滿足,爽的陶樂喜極而泣,卻又不能哭出聲,他忍著呻吟和喘息,輕輕晃著腰。
饑渴的媚穴敏感的要死,尤其是穴心深處的宮口嫩肉,即便是換上男人的手指也插不到摸不著,這會兒龜頭剛操上來,電流似的猛烈快感頃刻間炸開,逼穴瞬間發抖潮吹。
陶樂知道現在他的逼一定吸得很緊,他甚至能感受到肉棍清晰的輪廓,一呼一吸間明晰地體會到肉棍對穴壁的壓迫和磨肏,巨大虛無的空虛在這一刻被揮散,戰栗酥麻的快感從腹腔直竄腦門,他爽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吐著舌頭大喘氣。
好棒。
肉棍操的又深,填的又滿,小穴熱乎乎的,爽死了。
宮口那邊真的好敏感,只是稍微蹭一下,很輕地蹭一下而已,整個穴都忍不住顫抖,潮吹來的迅猛又輕易,陶樂腰肢酥軟,腳趾發麻,他甚至想不管不顧一屁股坐下去,讓龜頭狠狠地撞操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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