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書嘖了一聲,alpha易感期就是麻煩,他兩三步走過去,揮開岳沉抖得跟帕金森一樣的手,幫人找到藥,剛倒進手心確認數量,岳沉已經等不及了,干燥灼熱的唇貼上他的手,濕濡的舌頭一卷把藥吞進去,也不就水直接咽。
沈流書:“不是,你著什么急啊,還差一顆沒……”話沒說完,岳沉又低頭舔過來,把剩下那一顆卷走。
沈流書轉身去洗手,“行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局里。”
岳沉嘴唇蠕動,半晌,才在沈流書關門離開的瞬間,從喉嚨里擠出一個顫抖的字眼,“……好。”
沈流書兜里揣著糖上班去了,跟顧法醫交流尸檢報告的時候,熟悉的感覺來了,忍著心悸冷汗和耳鳴,抖著手掏出糖剝開透明糖紙往嘴里塞。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呼,活過來了。
見顧法醫盯著他裝著糖紙和糖的口袋發愣,臉色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精彩,像是抓到了老婆向別人示好的證據。
沈流書眼神一轉反應過來,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Omega送帶有信息素的物品給他人的意思,卻絲毫不在意,催促顧法醫接著說。
他相信跟陶樂保持表面夫夫關系的顧燁松也不會對陶樂做什么,就是在他面前裝裝樣子而已。
嘖嘖嘖,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裝的還挺像。
沈流書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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