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顧醫生說,他來之前局里有兩個法醫和一個實習生,相較于有經驗的前輩,他和另一個實習生身上的擔子并不重,常做的是傷情鑒定類的事,再加上前輩體諒他新婚,半夜跑案發現場的事情一般落不到他身上。
但基層法醫面臨的突發情況本來就多,前段時間另一個實習生被犯罪分子誤傷躺在醫院休養,顧醫生也開始忙的夜不歸宿。
開店前的約定也像是一陣風,輕輕一吹就散了。
陶樂嘆氣。
他并不怪顧醫生失約,無論是以前的顧醫生還是現在顧法醫,忙起來恐怕飯都顧不上吃,以前是在手術臺前一站五六個小時,現在是在解剖臺前站,這是難免的。
陶樂當初執意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把店開起來,其中有一點就是為了避免老公忙起來之后他整天在家閑出毛病來。
他嘆氣不是因為顧醫生忙,而是擔心另一個實習生的遭遇會在愛人身上重演。
等等,不對勁。
陶樂思緒中斷,看著窗外越來越陌生的景色,“師傅,你往哪兒開,這路不對啊?”
他拽了兩下車門,車門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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