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陸翎慢慢地走到謝嶼恩身后停下,抬起手給他捏肩,細長手指揉捏在肩膀上的力度不輕不重,講話語調很輕,像是在念一篇古老的法文短詩集。
“早上,陽光很好,Papa他們去了公園跑步……下午喝紅茶吃蛋糕……之后他們在健身房鍛煉……好像在……比誰耐力強。”
“Papa根本就比不過叔叔……他在倫敦總是偷懶、不健身、還喜歡吃甜食。”
一縷金發從耳鬢滑下,陸翎的雙眼皮很寬略薄,長長的睫毛猶如小扇,在細嫩白皙的臉頰上落下投影,他的目光落在謝嶼恩衣襟下的鎖骨上,眨了眨眼。
他繼續說:“Papa說如果沒有甜點他就會……沒命,可是他已經胖了六斤……”
謝嶼恩說:“是嗎,看不出來。”
陸翎搖了搖頭:“你……眼……”他想表達你這是被他的美貌蒙蔽了雙眼,在心里斟酌著該用什么詞句,想了半天,冷不丁蹦出一句,“你眼……瞎了。”
很簡短、具備歧義,嘲諷性拉滿。
謝嶼恩聽得眉頭一挑,嘆了口氣,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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