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喬遷宴結(jié)束,趙允清的眼神已經(jīng)迷離了,撐著下巴坐在凳子上等,忽然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周圍只剩下幾個請來收拾的幫工,夜風(fēng)有些涼。
“何路……”
何路蹭著趙允清的臉頰,低聲笑了笑:“媳婦兒,你怎么先醉了?”
趙允清睜開眼睛,又閉上眼睛,沒說話,往何路懷里靠了靠,男人就摟得愈緊,輕輕地將人放進車里。
車外傳來幾聲交談,聽聲音好像是小孩和李二伯,復(fù)而傳來車門關(guān)閉的聲音,趙允清感覺自己被攬進了一個溫暖踏實的懷抱,懷里被塞了個柔軟的小東西,毛絨絨的一團,他無意識地收緊胳膊就沉沉睡去了。
進城的路很長,但村里先前修了路,車身只偶爾一下劇烈顛簸,何路換了個姿勢,讓懷里的趙允清睡得更安穩(wěn)些,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他的耳垂。
何路今晚高興,喝得有些多,但人很清醒,他的目光落在車窗外朦朧漆黑的夜色,喉嚨熱得發(fā)燙,心跳如鼓。
抱著趙允清,他心里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又酥又癢。
車停在新房前邊的馬路上,直到被人抱下車,趙允清才微微睜開眼,伸手扯了下何路的衣領(lǐng):“何路,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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