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憊不堪,閉上了眼睛。
“裘遇。”
裘遇極輕地應了一聲。
元敬揉著裘遇的小腹,聽著這人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抽泣,感受著他的身體為此顫抖,開口問:“明天過后,把事情都告訴我,好嗎?”
——好嗎?
裘遇一動不動,他遲鈍地回想,謊言是從何而起,又是如何愈演愈烈,變成不受控的狀態。
他忘了。
可元敬還在靜靜等待著回答。
他可以賭,賭那堆垃圾不敢輕易將真相剖出血肉。
裘遇張了張嘴,喉嚨發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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