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緊緊束縛在床頭,淚水似乎早已哭到干涸,他的眼球布滿血絲,干澀不已,那雙被紅繩纏繞高吊在天花板鋼鉤上的長腿遍布青紫掐痕,白皙的腳腕處掙扎出刺目紅痕,凸起的踝骨被繩結磨破了細嫩皮肉。
那墊在繩結下的絨圈掉落在床上,又在劇烈掙動間被裘遇覆壓在后背之下,這人一開始又哭又鬧,被磨得受不了了,才流著淚委屈巴巴地望向監控,頂著那副乖順脆弱的模樣透過屏幕向他的丈夫求饒,著實可憐得讓人心生不忍。
廊燈從半敞的門邊斜入,書房內光線昏暗,唯有屏幕里那具輕微震顫的身軀白得像破碎的月光,晃得扎眼。
男人挺括的背影融進靡頹夜色,指間煙點猩紅,無名指上的指環在亮光下熠著冷輝。
可憐?
元敬扯了扯嘴角,眉目間浮上一片戾意。
是可憐,更可恨。
他冷冷抬眸,灰白的煙燼被磕落在煙灰缸里,屏幕上的畫面陡然一轉。
視頻中一只血淋淋的斷掌被人無情地扔進燒得赤紅的熔爐里,火舌肆掠猖獗,瞬間將其燒成焦炭,黑革馬靴下一截臂腕處赫然只剩血肉模糊的關節骨,竟是被活切成兩截,殘虐手段令人發指。
那被狠力踹倒在地的男人額間青筋暴裂,皮破肉綻,嘴里黑洞洞的槍口捅進喉嚨,他方才被人生生砍下一條胳膊,喉骨深處溢出的慘叫聲簡直痛苦到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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