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費爾南多的幾把都進了一半了,實在太難吃進去了,姜谷這才后悔,以至于才后知后覺——
不對啊,他來做實驗了,不是來賣淫的。
但是太晚了,那根巨大的東西,等等,為什么有倒刺?已經進來一半了。
姜谷仍然是坐在費南多懷里的,屁股半懸,脊背繃緊,或者說,他是坐在了費南多的陰莖上。
說實話,遇到這種吃不進去的情況,咬咬牙,靠慣性,一屁股坐下去就是了。最多也就是撕裂。
但費南多的東西實在不正常,又大又粗不說,還有吸盤一樣的倒刺。不像是性器更像是武器,每進入一點,姜谷就感覺自己的腸子在被鉆破吮吸。
如果說沒被玩過類似的道具是不可能的,改造過自己性器的客人更是不在少數,但眼下在進入的東西都比那些更超過。
忍了又忍,再磨進去一點,姜谷幾乎癱到費南多的肩膀上,感覺自己這么多年都白干了。
眼前是小腹里隱約凸起的輪廓,輪廓旁是小腹的青筋,蔓延至自己高挺充血的性器。
龜頭分泌了很多晶瑩,滴滴答答,有一些落到了不屬于自己的粉白的陰莖上,連著同樣干凈的睪丸,在自己的屁股下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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