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臺龐大的機器發出嗡嗡的低鳴,地下的實驗準備場有很多人,卻只有一個人在說話。
“咨詢我?為什么要咨詢我這個問題,我10年前就發刊過《蟲母基因導致的孕激素失衡》的論文,您沒讀過嗎?”
說話的人是位不算年輕的中年女性,戴著很厚的眼鏡,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穿著白大褂,也沒有穿西裝。
穿著非常樸素的T恤和短褲,她對著沒有投屏影像的語音通話手舞足蹈,聲音不算小。但沒人打擾她。
語音鏈接著耳麥,沒有人能聽到對面的人說了什么,只能聽見女人的詫異:“您讀過?那您為什么會不知道!我說了!向導是特殊的人類,所以不要用一般人類的基準衡量,不然您會發現所有高階的向導都懷孕了。”
“蟲母的基因就是會處于高活性地分泌生殖激素,畢竟它的本職工作就是生育。您不覺得比較奇怪的應該是:為什么人類和蟲母會共用相近的生殖激素評價體系嗎?”
她說得很激動,但似乎因為話題偏離了,對面打斷了她。
晃著身體朝各個方向轉了兩圈,打電話的女人很耐心地等對面說完,才應付:“好了好了,我知道您是產科的權威,但您也接觸不到向導不是嗎?去21區埋沒才華是您的選擇……”
捂住心口露出難過的表情,她等了一會對面的發言,在轉到這個方向時,正好瞟到姜谷,又收回去,“諷刺您?怎么會怎么會,我只是忍不住難過,您應該和我一起留在第7區的,您不知道,現在的實驗有多順利,我有一位心愛的向導,他和費……”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把身體轉回來,她盯向拘禁倉里的姜谷,推了推眼鏡,快速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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