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降低的體溫得到安撫,滿身泥濘的姜谷發抖著,抓住了毯子的一角,閉上酸澀通紅的眼。
意識昏沉,他無意識地呢喃,耳鳴時斷時續,腦袋似乎要爆炸。
然后大概是受不住耳鳴的尖銳,他的腦子開始自救,令他幻聽。
應該是幻聽吧?
不過為什么會幻聽到那些音節里錯雜的情緒。
有一道驚恐的聲音在他腦子里大喊:【誰?!】
另一道則在絮絮叨叨,似乎受寵若驚:【您好!您好!您喊我嗎?】
還有一些聲音沒有意義,像野獸哀嚎,詞不達意。
像是躺在雨里,雨滴一會像冰,一會又如同被煮沸。姜谷感受著每一處皮膚都被雨滴細密地刺入、翻攪,每一寸骨骼都被敲打、拆開。
自我修復的細胞正在打高端局,免疫系統的爆炸加強了疼痛,痛得想打滾,他根本沒有余裕顧及那些幻聽和聲音。
而更糟的是,幾個小時后,止痛劑開始失效,上述的疼痛開始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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