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很多酒,但酒臭卻蓋不過精液的腥味。
他也反復對自己說了很多遍,“他就是個婊子”,但他現在只想把所有輪奸過姜谷的人都殺光。
一位紅光滿面的傭兵來和他碰杯,討論著姜谷的松緊,口活的優秀,頂到子宮的酥麻。
沒有表情地盯著這張饜足又油膩的臉,男人的臉色比黑眼圈還沉。
“砰!”
他毫無征兆地,開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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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身體累到一定程度,眼睛是睜不開,手腳是動不了的。
姜谷感覺自己泡在了污水里,味道難聞得令人發嘔,可自己卻連反胃的力氣都沒有。
身體的零件都罷了工,可無處可逃的疼痛令他清醒。于是眼珠在眼皮后滾動,胸口微弱地起伏,他虛弱地口呼吸,耳朵則沒得選地在聽。
他聽到有人在他胸口喘息。進氣少出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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