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沙巴布爾的右臂也只差手指,就能完全恢復,所以他身上只有腰側有新指印和新握痕。那痕跡不重,微微泛紅,大概再過半天就能消掉。
指印略過了腰側兩道白色的小紋,姜谷搓了搓那里,沒有搓掉。
他陌生自己,如同陌生這兩條紋路。
手指上浮,從右胸一路斜著摸到左肋,姜谷也很難想象,一周前,那里還有一道紅痕。
兩周前,這道紅痕還發紫發黑,而三周前,是一個叫【艾米】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了那樣的痕跡。
但現在,就連那樣深刻的勒痕都看不出曾存在了。
姜谷懷疑自己記錯了,也許艾米不是個嬌小的女人,自己也不需要半蹲著,才能被她操進來。
他的胸脯非常光潔,沒有痣、體毛也少。皮膚下的青筋呈偏藍的綠,因為他剛洗完澡,所以仿佛能看到筋里鼓動的血液。
他看起來很有力量。
為什么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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