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間的同胞相殘尚且可以毫無緣由,更何況蟲族殺人。
誰會去思考為什么餓了吃飯,渴了喝水?
人類不會,它也不會。
它甚至沒什么思考能力。
“你好。”
“您好。”
這詞匯令它出離地憤怒,令它回想起自己的猶豫,令它回想起蟲母的……沉默。
回憶令它痛苦,這種奢侈的情緒爆發得太突然,所以它毫無征兆地動手了。
前一秒,它還在誰的身體里,性器疲軟、倒刺立起。與自己緊貼的人類在收縮穴道,腰胯搖擺,自主進出,喘息甜膩;圍觀的人類在假巢外面,則都興致勃勃、盯著監視的投屏下注。
下一秒,還沒有高潮的人類咳出一口血,通紅的臉迅速慘敗變灰。盯著自己被劃開的胸口,人類不可置信地沿著小腹向下看,看到蒼白的手指宛如撕裂一塊布,把自己豎著撕了兩半。
因過度娛樂而沒有被及時砍去四肢,蟲族的身體蒼白又完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