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肚子里的東西似乎又硬了一些,嫖客的突然坐起也令姜谷措手不及。
本想著趁他病要他命、那不是,趁沙巴布爾虛弱、用溫和的做愛混過去,看起來是不行了。于是不再動作,姜谷垂著眼睛,等沙巴布爾動。
瞥過對方只有一小截肉芽的右臂,姜谷已經開始計算如果對方也要砍掉自己的手,裝機械臂要多少錢了。裝了機械臂的婊子還賣得出去嗎,人造皮膚涂層似乎是另外的價錢……
天馬行空地等了又等,一只布滿傷疤的手握住他的陰莖。
毛毛躁躁地,姜谷被他虎口的槍繭磨得發痛。陰莖像是要起火,客人的技術爛得掉渣,姜谷幾乎叫出來,太大力、太痛了。
可粗魯的擼動只在最開始痛得難忍,兩下、三下后,當任性的食指摸過跳動的筋,搔撓過柱身,帶過一竄閃電般的火星,姜谷被電得一抖,小腹和屁股忍不住收緊。
“哈??!哈啊………”
脆弱的東西似乎隨時會被捏斷,不可抗拒的欲望在攀升。一股像是要尿出來的感覺在逼近,但又和尿意不同,令他耳邊不斷閃過其他客人的評價。
“這么耐操,你真是個天生的婊子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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