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會比我更關心你?沙巴。我可不會把你當談資,如果你來問我,我會給你更專業的灌腸技巧。我說過的吧,我還兼任產科主任。”
對心愛的作品總是有很多忍耐,即便對方是個無敵戀愛腦。更何況醫生想要控制擁有沙巴布爾。
控制這樣的人形兵器不可能靠武力,那便只能是心。
所以她笑著拿出更多耐心:“所以說說看吧,在煩惱什么,說不定我能幫你出主意?”
“……”回想起那個被自己砸爛的第7代最新款灌腸儀,沙巴布爾用鼻子哼了一聲,“……他搜索過【艾米】。”
埃尼爾開始慘叫了。手指刮過手術椅,他指尖破裂,血滴到地上,身體扭曲在束縛帶里。
“她已經死了。有什么特殊的?”皺起鼻子,沙巴布爾冷笑著看埃尼爾弱雞到連束縛帶都掙脫不開。
“他根本連他是她弟弟都沒認出來。他們長得一摸一樣。”
一段話說得前言不搭后語。可這也也難怪。
處在沙巴布爾這樣的位置,已經不需要他主動向別人解釋什么了。如果沒有其他作品透露過信息,醫生還真未必能聽懂他在說什么。
但簡而言之,醫生懂了,這是戀愛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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