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喬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家里的燈一盞也沒開,黑黢黢的。他醉醺醺的脫了鞋子扔了書包,摸黑搖搖晃晃往房間走。
一晚上都被那群兄弟拉去喝酒,實在是頭暈眼花。
到了房間打開燈,窗戶大開,床上躺了個人。
“哥?”宋遠喬喊了兩聲,回應他的只有風聲。
“......哥?你怎么了?”宋遠喬走過去,床上的人將自己裹在雪白的被子里,脆弱的團成一團。他輕輕地掀開蓋著頭部的被子,露出里面帶著薄紅的臉來。宋聞的頭發被睡得亂七八糟的,蓬松的襯著他安靜的睡顏,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實在是漂亮得不行。
他哥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宋遠喬這么想著,幾乎是馬上就可恥的硬了。他尷尬的壓下心中的燥熱,探了探他哥的額頭,奈何自己也渾身燥熱根本摸不出來。于是他又用嘴唇去探——小時候他生病宋聞也常常這樣。
果然很燙,宋遠喬的酒霎時醒了大半。他對于如何照顧病人實在是一張白紙,從小到大都是他哥管著他,結果到頭來還得叫醒他哥。
“哥......哥......宋聞!宋......你干嘛!”床上的人翻了個身,一把拽著宋遠喬,將他也裹進了被子。
“別動,頭疼,易感期?!彼温劸o緊摟著他,聲音也沙沙的。
“你回你床上去!”宋遠喬推他。
宋聞不應,反而抱緊了他,宋遠喬掙扎愈發激烈。宋聞忍無可忍,在被子里剮了宋遠喬的校褲,對著他的臀部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被子里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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