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布·薩貝達上校,怎么突然關心自己的同級,還是說,對誰都這樣?”諾頓彎腰俯視他,調侃道。
“呃...不是,不對?!蹦尾佳凵駚y瞟,雙手向后撐在身后的辦公桌,想找個合適的借口應付?!拔抑皇请S口一說,嗯...你...”
諾頓心里暗自不爽,覺得奈布居然不肯說真話,一個月前他就是用這張不吐真言的嘴把他騙了,想想都心煩。如今續續斷斷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更吵了。
真他媽該堵上。
于是鬼使神差地親了他。
坎貝爾太用力,自己的牙碰在了薩貝達的唇上,磕破了個小口。鮮血的腥銹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用舌頭頂開薩貝達的牙關,使勁往對面人的口腔里探。薩貝達被突如其來的吻打了個措手不及,他還沒來得及換氣,掙扎著想逃,但自己每往后低一點,坎貝爾就繼續彎腰加深,最后甚至直接一整個后背都貼上自己的公桌,碰倒了摞在旁邊大大小小的文件夾。
薩貝達被他吻得太深,腦袋發麻,口中的空氣被別人掠奪,自己連呼吸的余地都沒有。
他感覺自己有點要窒息,雙手擁上坎貝爾的后背去扣他的肩,揪著他的衣領向后扯。但吻他的人仍然是一種“我憋死你”的駕勢,鐵打不動的繼續親他。
喘不過氣,薩貝達有點脫力。
奈布·薩貝達,老子憋死你。諾頓就是這么想的。
奈布退一步諾頓就進一步,不給對方留任何余地。液體順著對方的嘴傷往下頜下流。以前吻都是像在對方臉上或嘴角啄一下,他們倆從未有吻過這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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