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信的士兵進門,開始給上校匯報情況:“坎貝爾上校...”
“他的事我聽說了,我只想聽重點。”
傳信官愣了愣,開口:“抱歉上校,沒有很要緊的事......上頭在今晚要為坎貝爾上校舉辦慶功宴,要求您必須去...”
上校轉了身,揮揮手,壓低嗓子回應:“我明白了,告訴他們我會去的,你先下去吧。”
“是。”傳信官默默退出了門。
說實在的,奈布·薩貝達并不喜歡參與這種無聊的宴會,非要慶祝的話,還是等到戰(zhàn)爭徹底結束再說吧,突如其來的宴會總愛打斷原有的計劃
一陣熟悉地再不過的痛感又順著他的腸胃爬上了心口,火燒火燎地疼。這種狀況持續(xù)了多久從什么時候開始,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
奈布抬起倒在桌面上的止痛藥瓶,倒在手里兩粒,連水也不喝地嚼嚼咽了。上頭無聊的宴會讓他不省心,另一邊還有個不省心的坎貝爾,所幸藥物的麻痹讓他好受點。
吃完藥腦袋暈乎乎的,奈布也明白這種狀態(tài)下做不好任何事,距離宴會開始的時間還早,他還能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小睡一下。
宴會辦在離辦事局不遠處,透過窗正好能看見大廳里的燈光。
在廳里待了不過幾十分鐘,上校就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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